中通快递董事长赖梅松:巨头之间会洗牌新入局
2018年-12月-01日 14时:03分:43秒

  当“价格战”放缓或者说停歇的时候,巨头之间出现兼并、重组的机率不大。中通快递董事长赖梅松表示,起码中通没这个想法。巨头之间只会洗牌,未来中国快递的市场份额会越来越集中,不会有这么多家,也不会像现在一样这么均衡。价格战也好,洗牌也罢,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为未来发展寻找到可以倾注全部的方向。

  11月23日,新京报刊发了一篇关于中通快递董事长赖梅松的专访,信息量很大。包括现阶段快递的价格战、为何接受阿里系投资、通达系之间会不会出现兼并重组及快递企业如何转型、在何方等一系列热点话题,赖梅松都给出了明确答复。

  这篇“对话”式专访。老鬼发现,赖梅松思考问题的视角,以及话语体系的表达,已经发生了非常大的转变。其中最值得关注的,是他对未来的思考和研判。

  快递平均单价从2009年的26块钱下降至现在(以国邮发布的2018年10月份统计数据为准)的12元,快递价格腰斩背后是业务量的飞速提升,10年时间增长了近22倍。

  在赖梅松看来,这个量化比至少了两个信号:一个是用户花更少的钱买到了更好的服务;另一个是整个社会成本的下降。

  有市场就会有竞争,在目标客户群同质的情况,价格竞争是最有效的手段。赖梅松认为这是一个完全市场化的过程:

  “价格的变化反映的是供需矛盾的转变,做的人多,价格就会下降。价格下滑赔钱,一定会有人退出,退出的人多,价格就又会涨上去。”

  基于这个逻辑,我们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中通会在今年双11之前两次挑头在行业内发起“调价”,并呼吁行业应当建立一套更加符合市场规律的动态价格机制。

  价格是最有效的经济杠杆,但“价格战”一定是短暂的。对于现阶段仍然存在的快递“价格战”,赖梅松也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我预计价格战会打2020年。因为现在快递企业的能力储备面临瓶颈,需要相应的用地规划,特别是在一线城市,拿土地非常难。而这样的资源如果得不到整合,未来快递价格上涨一定是必然。”

  当“价格战”放缓或者说停歇的时候,是不是也意味着几家快递巨头之间将发生兼并、重组?赖梅松的判断是:巨头之间出现兼并、重组的机率不大,起码中通没这个想法。巨头之间只会洗牌,未来中国快递的市场份额会越来越集中,不会有这么多家,也不会像现在一样这么均衡。

  这个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不断竞合的结果。比如,在这个过程中,中小快递企业将最先出局;新入局者的机会也不大,因为“快递是要用时间换空间的一种模式”。

  事明也确是如此,从几大上市快递巨头的最新财据来看,除中通之外,申通、圆通、韵达、百世的业务量和市场份额都在增长,而且好几家是以高于行业平均水平的速度快速增长。市场来自哪里?除了有限的增量,更多的是从中小快递手中抢食存量。

  价格战也好,洗牌也罢,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为未来发展寻找到可以倾注全部的方向。就像中通在桐庐系快递中的崛起,起步最晚,网络最初也不是最好的,但因为认准了方向,如一,稳扎稳打,才有了最近几年的后发先至。

  关于该问题的思考,赖梅松在专访中有三处关联信息,我们也基本上可以从中梳理出一个方向。

  第二处是跟阿里巴巴和菜鸟的合作。中通为何接受阿里,阿里为何投资中通?归根到底就一句话——“让资源效率最大化”。中通的长处在于应用场景非常好,阿里的长处在技术大数据数字化能力过人且积累深厚,两者合作就是在此基础上寻求资源效率最大化。

  在赖梅松看来,今天中国快递企业的集中度已经很高,单纯从体量上来讲,中国的快递企业已经全球领先。这就需要企业有实力,有规模,经过整合来实现社会资源效率的最大化。

  在老鬼看来,赖梅松的“潜台词”是快递公司,尤其是巨头级的企业,未来一定要强化To B的服务能力和资源整合能力。

  “To B or Not to B”,不仅是传统互联网巨头的新命题,也是传统快递巨头们的新命题。

  以腾讯今年进行的组织架构大调整为分水岭,以BAT为代表的传统互联网巨头们都开始从消费者互联网向产业互联网转型。

  在阿里巴巴集团副总裁刘松看来,to B之所以成为热潮,一方面是移动互联网的C端人口红利殆尽,消费互联网的高速增长期即将过去,下一波红利将来自仍未爆发的产业互联网,而这将是一个比消费互联网大得多的巨量市场。“产业互联网的体量可能会是消费互联网的100倍。”互联网未来的趋势,由消费者转变为消费商,团队打天下的模式,利用我们这个平台一部手机一台电脑转发分享就秒结到账生意做遍全球,如果你不甘于平庸想改变现状,一直在寻求平台找创业的机会,想实现有钱有闲的生活微我微信:

  另一方面,随着中国经济的转型升级,越来越多的企业需要“更换引擎”,比如过去处于产业价值链底端的中国制造,但现在随着劳动力红利的消失和低端制造向东南亚转移,在产业价值上不断向上走的中国创造和中国智造,当然需要通过数字化转型和智能化变革来开发新的动能。

  刘松还特别强调消费互联网是产业互联网的前奏,两者并不是取代关系。“C端市场为B端市场培养了用户,沉淀了技术。未来C端和B端会进一步打通,比如C2M模式、淘工厂都是在做这样的事情。”

  帮助更多人创业就业,实现美好新生活;帮助客户成长,为客户削减成本,提升效益,创造价值;为社会解决问题,降低物流成本,实现“从工厂到用户、田头到餐桌”的全链管理。

  第一阶段是通过加盟与同建共享的模式解决了一部分人的创业就业;第二阶段是助力电商迎来大发展,与电商结成命运共同体;第三个阶段实际就是To B,通过数字化、智能化的转型和升级,为合作伙伴降低社会物流等成本,实现资源效率最大化。

  于赖梅松而言,前两个阶段中通已经基本完成,现在必须要为第三个阶段谋局蓄力。

  关于这个方向,作为主管部门的国家邮政局实际上早就有所,最近几年一直在强调和引导快递公司:

  要在巩固服务电商的基础上,不断提升服务先进制造业和现代农业的能力,将邮政业打造成“制造业的流动仓库”和“农特产品的直通车”。

  如此转型的目的,就是强化快递业在服务经济社会大局中的作用。围绕“降成本、增效率”工作重点,进一步发挥行业在推进流通转型、促进消费升级方面的积极作用。

  消费互联网的快车,快递公司没有落下,而且生逢其时;现在,驶向未来的产业互联网巨轮也正准备离岸。